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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恐怖鬼故事鬼敲门:鬼敲门真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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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4-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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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的先生姓阮,独生女儿叫蔚娘,虽然因阮先生秉承“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没有读过书,但她姿容秀美,性情温柔,而且勤劳贤惠,因此求亲的人络绎不绝

民间恐怖鬼故事鬼敲门:鬼敲门真实事件

 

石门县有个叫周然的秀才,一表人才不说,还满腹诗书,连刚上任的刘县令都知道他的名声周然的先生姓阮,独生女儿叫蔚娘,虽然因阮先生秉承“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没有读过书,但她姿容秀美,性情温柔,而且勤劳贤惠,因此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差点踏破了门槛。

虽然求娶者甚多,阮先生却一一拒绝了,亲自给自己的女儿做媒,把蔚娘嫁给了周然。

婚后,周然专心攻读,一心准备考举人,一切家务事都交给了蔚娘蔚娘起早贪黑,辛勤劳作,从来不让周然操半点心周然非常感激蔚娘,经常拉着蔚娘的手,感谢蔚娘的付出,还深情款款地发誓,绝不会负了蔚娘这时蔚娘总会羞答答地告诉周然,她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她的心里都是周然。

周然和蔚娘夫妻俩甜甜蜜蜜的,让阮先生很是欣慰,不枉他亲自做媒嫁女儿,他看女婿的眼光的确不错周然成亲半年后,阮先生突然患了急病去世了蔚娘的母亲早就不在人世了,只有她和爹爹相依为命,如今爹爹也去世了,她只剩下周然一个亲人了。

蔚娘哭得死去活来,一连几天都守在灵前,不肯离开周然披麻戴孝,前前后后操持着丧事,还要安慰蔚娘把岳父埋葬好后,周然瘦了一圈大家都说周然是好女婿,给女儿选夫婿的时候,都拿周然来做比较时光飞逝,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周然出门还没回来,蔚娘做好了饭菜等着周然一直等到太阳下山了,周然都还没回来,蔚娘不免有些着急这时,蔚娘突然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周然回来了,连忙跑去开门谁知蔚娘打开门一看,外面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门口只有三团水迹。

蔚娘奇怪极了,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人,只好关上门,回去继续等周然可一会儿,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时天已经全黑了,蔚娘不禁有些害怕起来,高声问道:“是相公回来了吗?”门口没有人回答,但敲门声却停止了蔚娘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更加害怕了,很想打开门看一眼,但犹豫了好一会,还是不敢。

便把油灯点得亮亮的,惴惴不安地等着周然回来谁知,等到第二天上午周然才回来见到了周然,蔚娘有些委屈,连忙把昨天晚上有人敲门的事告诉周然周然有些愧疚地抱了抱蔚娘,低声道:“是我不好,昨天陪着县令大人喝酒,多喝了几杯……”。

蔚娘心里的委屈顿时化为了乌有,只剩下了甜蜜想到周然陪县令大人喝醉了,还要急忙赶回来,又有些心疼他,连忙给周然煮粥喝周然喝了几口粥,就去床上躺着了一觉睡到了中午,蔚娘已经把饭准备好了,正等着他一起吃饭吃过了饭,周然告诉蔚娘,县令大人给了他一个好机会,到刘县令家里,给他的小少爷做先生。

“不过,我只答应了刘大人,会考虑考虑”周然低声道“为何不同意呀?”蔚娘高兴道,“相公想考举人,有了刘大人帮忙,能少走许多弯路呢!”周然看着蔚娘,深情道:“可我舍不得你到刘大人家里做先生,就要住在刘家,隔三差五地才能回来一次,你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蔚娘一听,嗫嚅道:“不能让我和你一起去吗?”周然一听,眼神暗了暗,柔声道:“蔚娘,我只是去当私塾先生的,怎么好意思提出带你一起去呢?”蔚娘听了,勉强笑了笑,安慰周然道:“相公放心,我在家一定会好好的,不会有事的。

”周然高兴道:“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刘大人,我愿意去给小少爷做先生”说着,周然就要走蔚娘依依不舍地送周然出门周然叮嘱蔚娘,晚上不要等他,早点把门关好,自己先睡说是刘府离得远不说,刘大人还那么忙,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刘大人,晚上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来。

“那现在就别去了吧!明天一早再去我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害怕”蔚娘连忙说周然道:“不行,万一刘大人找到别人去做先生了呢,我得赶快去把事情定下来对了,蔚娘,这件事你不要和别人说,万一事情不成,我会不好意思的”蔚娘点着头,万般不舍地看着周然出了门,只觉得房子里空荡荡的。

把家务做好了,蔚娘就开始纺纱织布,用来贴补家用有事忙活着,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眼看着太阳又下山了,蔚娘突然想起了昨天黄昏时,那个不明不白的敲门声,心里不由得一紧谁知想什么来什么,这时门口真的响起了敲门声,一下比一下急促,一声声的,就像敲在了蔚娘的心里。

蔚娘害怕极了,只希望周然立刻出现在面前敲门声持续了好一会儿,蔚娘实在是忍不住了,壮着胆子,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是谁啊?”敲门声突然停止了又过了一会,隔壁王大婶的惊呼声在门口响起:“蔚娘,你家门口怎么有几滩水呀?”。

蔚娘连忙把门打开,一看,门口果然和昨天晚上一样,莫名其妙地有三团湿漉漉的水迹“王大婶,您听到有敲门声吗?”蔚娘的心怦怦直跳,连忙问王大婶“没有啊!我家的鸡跑到李家去了,我去李家抓鸡,看见你家门口有水,这才过来看看的。

”王大婶把手里抓着的鸡拿给蔚娘看这时王叔出来了,见自己的妻子正在和蔚娘说话,便走了过来蔚娘连忙问王叔:“王叔,您听到有人敲我家的门吗?”王叔摇头道:“没有哇!干完活回来后,我一直在家里,没有听到有人敲你家的门。

”蔚娘更加害怕了,敲门声那么响,王叔就在隔壁,他却没有听到,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可门口这湿漉漉的三团水迹是怎么回事?“呀!这不对啊!”王叔一声大喊把蔚娘和王大婶都吓了一跳“这几团水迹……这几团水迹是怎么来的?”王叔惊悚地指着水迹道,“它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蔚娘和王大婶看着水迹,仔细一想,也是惊恐不已。蔚娘家门口就这么出现了三团水迹,还真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难道是……鬼!”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惊呼起来……

见周然不在家,蔚娘吓得可怜,王大婶拉着蔚娘去了她家,让蔚娘暂时住一晚王大婶家本来就不宽敞,几个孩子睡一个床,王大婶和王大叔睡一个床让蔚娘和王大婶睡,王大叔就没有地方睡了,只能在厨房坐一晚上蔚娘怎么也不肯到床上去睡,就在厨房里靠着墙壁打盹。

第二天,一夜没睡好的蔚娘回到家,焦急地等着周然回来可一直等到快天黑了,周然还没回来蔚娘好害怕那个敲门声又响起来,这时门真的又被敲响了蔚娘吓得魂不附体,正要大叫,门口王大婶喊了起来:“蔚娘,我来和你做伴了。

”蔚娘一听,既高兴,又感激,连忙把门打开,果然是王大婶来了有了王大婶陪伴,蔚娘心里安定了许多,两人聊了几句就睡了第二天一早,蔚娘送王大婶出门,见门口没有了水迹,心里松了一口气,猜测可能是谁恶作剧,见周然不在家,特意来吓唬自己的。

果然,一连过了好几天,周然虽然一直没有回来,可敲门声也没有再响起又过了一段时间,周然还没有回来,只是带了一个口信回来,说是他的事情已经成了,要过些日子才能回家这样过了半个月后,蔚娘在家终于坐不住了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周然了,实在是想念不已,就和王大婶商议,想进城去找周然。

王大婶看着蔚娘,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劝蔚娘,不要进城去找周然蔚娘见王大婶眼神闪烁,估计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连忙拉着王大婶的手,求她有什么话直说,免得自己猜东猜西的王大婶想了又想,才斟词酌句地说,前几天,王大叔进城去买菜,看见周然和一个女子有说有笑的,一起进了一个酒楼里……。

蔚娘一听,心里难过极了,但又觉得周然不像那种人,嗫嚅道:“也许是王大叔看错了”“所以,咱们等着周然回来就是,就不要去找他了”王大婶笑道其实王大婶还有话没有告诉蔚娘,王大叔不仅看到了周然和那个女子一起进酒楼,还看到了周然搂着那个女子,夹菜喂给那个女子吃,两人亲热极了。

蔚娘听了王大婶的劝,按捺住心思,在家勉强又等了两天,周然还是没有回来,蔚娘再也等不了了。这天一大早,蔚娘就背着个包袱出了门,里面有蔚娘给周然新做的衣服和鞋袜。

进了城门,蔚娘不禁有些慌张,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她可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周然见城门附近有一个茶摊,蔚娘走了过去,打算买一碗茶喝,顺便打听一下县衙怎么走这时,一个十六七岁,书生打扮,相貌端正的男子走进了茶摊,四处张望了一会,才上前问蔚娘是不是姓阮,是阮先生的女儿。

蔚娘点头说是男子高兴道:“在下姓贺,名明义,是阮先生的学生,以前到过先生家阮姐姐成亲时,我还去吃过喜酒不知阮姐姐对我还有印象吗?”那贺明义性情爽朗,说话坦荡,眼神清明,年纪比蔚娘还要小一点虽然想不起自己是不是见到过他,但蔚娘还是放下了戒心,告诉贺明义自己是来找周然的。

一听周然这两个字,贺明义的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了,告诉蔚娘,不要去找周然,不然会受一肚子气的蔚娘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王大婶的话,既慌张又害怕起来,结结巴巴地问贺明义:“周……我相公他……他怎么啦?”。

贺明义义愤填膺地道:“周然背信弃义,不提也罢!”“他……他到底怎么啦?”蔚娘声音颤抖地追问道“那个衣冠禽兽,已经和阮娘子你成亲了,还不顾廉耻,天天和刘县令守寡在家的女儿同出同进,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简直有伤风化!”贺明义气愤道。

蔚娘一听,脑袋“轰”地一声,响了一下,人就昏了过去贺明义一下子手足无措,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急得汗都出来了一旁摆茶摊的大娘连忙过来扶蔚娘,说贺明义不懂事,怎么能直接告诉蔚娘那样的话呢,应该委婉一点贺明义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连忙给还没醒过来的蔚娘道歉。

大娘看着傻乎乎的贺明义,哭笑不得。蔚娘醒来后,就问贺明义到哪里才能找到周然。贺明义很是仗义地道:“我带你去找他。”

贺明义带着蔚娘直奔刘府,向门房打听周然在不在刘府门房一听问周然,立刻露出了鄙夷的样子,撇着嘴道:“你们问周然呀,我们可不知道他在哪里”蔚娘着急道:“不是说在你们刘府给小少爷当先生吗?”“呵呵,小少爷怎么会要那种人做先生?告诉你,我们小少爷是有先生,不过,可不是周然。

”门房斜着眼睛看着蔚娘,冷笑道蔚娘一听,鼻子一酸,眼泪都流出来了难怪周然不让自己告诉别人他当先生的事,原来他一直在骗自己正在这时,周然和一个满脸娇羞的妇人一起走了出来那妇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又矮又胖,虽然皮肤白皙,但眼睛小,鼻子扁,嘴巴阔大,长相着实不敢恭维,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令人作呕。

妇人过门槛的时候,差点被裙子绊了一下周然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妇人,见此情景,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扶住了妇人妇人便“嘤咛”一声,软绵绵地靠在了周然怀里……周然还不到二十,妇人至少比他大了七八岁,两人这样半搂半抱的,实在令人没眼看。

几个门房都嗤笑着把脸扭到了一边,贺明义默默地转过了身子蔚娘既伤心又难过,颤抖着嘴唇,悲愤道:“周然,你……你好无耻……”周然这时才似乎发现了蔚娘他张了张嘴巴,正想说什么,妇人也注意到蔚娘了听到蔚娘直呼周然的名字,还骂周然无耻,妇人便猜到了蔚娘是周然的妻子,嫉妒地打量了蔚娘几眼,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娇声道:“周郎,她是谁呀?”。

周然有些尴尬:“她是我的内人”“哟,原来是姐姐呀!”妇人“惊喜”地上前,拉着蔚娘的手,自我介绍道,“我叫莲娘,今后就和姐姐一起侍奉周郎了”蔚娘连忙抽出手,不理莲娘,只是看着周然,眼泪一颗颗地滴落了下来,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时贺明义突然冲了过来,对着周然的脸就是一拳,打得周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周然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贺明义愤怒道:“贺明义,你为何打我?”贺明义不屑地冷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人!”还挑衅道,“有本事,你打回来啊!”。

周然把袖子一捋,就冲了上去,和贺明义打成了一团两人你抓着我的衣领,我揪着你的头发,一边打,一边骂,竟然从刘府门口打到了大路上,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围观,闹哄哄的,一片混乱蔚娘又气又急,莲娘目瞪口呆,几个门房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上前拉架的。

直到吵闹声惊动了刘府的老管家,指挥着几个不情不愿的门房上前,才把周然和贺明义分开周然和贺明义都受了伤,尤其贺明义,两只耳朵都被咬得通红,让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嗤笑不已莲娘连忙上前,拉着周然回刘府去了围观的人便议论起周然和莲娘的事来,说得难听极了。

蔚娘十分难堪,又悲痛欲绝,木木地站在那里,心如刀绞贺明义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红着脸向蔚娘道歉围观的人见此情景,又开始猜测蔚娘和贺明义的关系贺明义连忙请蔚娘赶紧跟他走,两人再在刘府门口站一会儿,说不定什么谣言都编出来了。

蔚娘觉得自己整颗心都空了,木愣愣地跟着贺明义走,直到来到一处宅院里才清醒了一点,这才发现包袱不知什么时候也给弄丢了宅院是贺明义的家,里面还住着贺明义的娘和妹妹见了贺明义和蔚娘,两人连忙上前,问贺明义怎么啦,蔚娘是谁。

贺明义向娘和妹妹介绍蔚娘,说蔚娘是他故去的先生的女儿,又简单地把和周然打架的事说了一遍贺明义的娘和妹妹这才了然,对蔚娘十分热情,不停地安慰蔚娘,还帮着蔚娘责骂周然蔚娘只好打起精神,和两人说话见蔚娘被安顿好了,贺明义随便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匆匆出去了。

见天色已晚,蔚娘的包袱也给弄丢了,贺明义的娘十分热情地留蔚娘在家歇息一晚因为白天的事情,蔚娘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蔚娘才有了点朦胧的睡意,谁知这时突然有人在轻轻地敲门蔚娘一下子想起了在家里的时候,那两次奇怪的敲门声,那三团诡异的水迹,不由得浑身直抖,正想大声喊人,这时,门口敲门的人说话了:“阮姐姐,是我,贺明义。

”一听是贺明义半夜来敲门,蔚娘既惊恐又愤怒:“贺明义,你怎能这个时候来敲门?你不知道要避嫌的吗?”贺明义隔着门连连作揖:“阮姐姐,我有急事找你,人命关天的急事”蔚娘一听这话,迟疑了一会,还是打开了门贺明义张望了一下四周,一闪身进了屋,把身上背着的包袱解下来,打开,里面是一套男子的衣服,还有鞋袜。

蔚娘莫名其妙地看看已经换成小贩打扮的贺明义,又看了看包袱里那套商贩才会穿的衣物贺明义催促蔚娘道:“阮姐姐快点换上这套衣服,我送你到城门口,等天一亮,城门一打开就赶紧出城”蔚娘奇怪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我天一亮就出城?”。

贺明义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刘莲娘想做周然的妻子,但周然不肯休了你,她便对你起了杀心我已经给你找到了躲藏的地方,等过一段时间,阮姐姐再回来就没事了”蔚娘悲愤交加:“我不走,我要去县衙击鼓鸣冤,告那个丧尽天良的刘莲娘。

”贺明义惊愕地看着蔚娘:“阮姐姐,刘莲娘的爹就是县令,你去找人家爹告他女儿,人家会理你吗?”蔚娘捏紧了拳头:“那我就到知府衙门去告”“阮姐姐,你有状子吗?你有人证物证证明刘莲娘要杀你吗?”贺明义问道蔚娘傻了眼。

“阮姐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躲起来阮姐姐放心,那个刘莲娘一定会有报应的”贺明义眼神坚定,十分肯定地对蔚娘说见时间已经不早了,贺明义又催促蔚娘换上男装蔚娘只好打扮成一个商贩贺明义检查了一下,嫌蔚娘太白净了,让蔚娘又擦了许多灰到脸上和手上。

见蔚娘变得黑乎乎的,完全没有了本来面目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悄悄地出了门,直奔城门路上贺明义告诉蔚娘,出了城就往南走,三里外的一个凉亭里有个人在等她蔚娘和贺明义赶到城门口附近,那里已经有好些个赶早出城的人了,蔚娘夹杂在其中,倒也不打眼。

贺明义躲到一旁,见蔚娘出了城,才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回了家。

却说蔚娘出了城,一路向南走,觉得身上的衣服很不对劲,衣领那儿太厚了蔚娘伸手摸了摸,里面像是夹着什么东西不过不等蔚娘多想,不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凉亭了凉亭里果然有个二十出头,脸色苍白,身形瘦削得可怕的男子在等蔚娘。

见蔚娘进了凉亭,男子大喜,连忙让蔚娘跟他走蔚娘并不认识男子,迟疑着不肯走男子有些着急,连声催促蔚娘,说这里很危险,万一有人追来就麻烦了蔚娘只好跟着男子走进了一旁的树林里进了林子,男子从一棵树后面拿出一个包袱出来,里面是另一套男装,让蔚娘换上,把那套商贩的衣服拿给他。

这下蔚娘真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男子见蔚娘迟疑着,一动不动的,十分焦急地道:“周嫂子,请你快一点,我还要赶路呢!”蔚娘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懂这衣服为何要换来换去的,被催促不过,只好在树后面,把商贩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另一套男装。

男子把商贩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自己的衣服随手卷巴卷巴,放到包袱里,背到了背上男子又拿了一个包袱给蔚娘,告诉蔚娘包袱里面有一套女装,是方便蔚娘回村时穿的又叮嘱蔚娘赶紧回家去,没事不要出门,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蔚娘背着包袱,看着那个男子离去的背影,愣了好半天,她觉得这两天的经历简直像在做梦……

走了大半天的路,蔚娘终于快回到家了她找了个地方换上了女装,才进了村这时蔚娘不由得暗暗感激那个男子心细,想得周到穿着男装赶路才安全,可要是她穿着男装回了家,只怕会引起流言回到家后,王大婶关心地问蔚娘,见到周然了吗?蔚娘很想把周然的无耻行径告诉王大婶,但张了张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流泪。

王大婶心疼地抱住了蔚娘,也不知如何安慰蔚娘,只有陪着蔚娘流泪时光飞逝,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这两个月来周然一直没有回来过,蔚娘天天在悲伤难过中度过,人都瘦了一圈这天晚上,蔚娘又睡不着,在默默地流泪,这时,突然有人在敲门。

自从周然一直不回来,村里总有人在蔚娘身边转悠蔚娘害怕,晚上便喊王大婶来陪自己听到有人敲门,蔚娘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喊醒睡得正香的王大婶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蔚娘,是我,周然,我回来了”周然回来了?蔚娘既惊讶又愤怒,拎起一根棍子,把门打开,见周然一进门,拿起棍子就朝周然打了过去。

周然猝不及防,胳膊上挨了两下,直喊“哎哟”,把王大婶吵醒了隔壁的王大叔听到了动静,以为是谁想觊觎蔚娘,连忙爬了起来,拎着把菜刀就跑了过来周然见了这个阵仗,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说,误会了,千万别误伤了好人王大叔眼睛一瞪:“好人?谁是好人?你吗?”

周然大笑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告诉大家,他还真是如假包换的好人……见大家都不相信地看着自己,周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原来周然是故意做出一副贪恋富贵,抛弃蔚娘的样子给刘县令看的,目的是拿到刘县令贪污渎职的罪证。

这事还要从阮先生说起。

阮先生有一个叫李北的学生,原先家境尚可,后来连遭变故,家里就变得十分贫困了李北最大的心愿是考上秀才李北有一个从小定亲的姑娘,两人都认定了彼此,感情很深因为李北家道中落,姑娘的爹娘有悔婚的念头姑娘寻死觅活,非李北不嫁,姑娘的爹娘才松了口,只要李北考上秀才就可以迎娶姑娘。

李北因此立志要考上秀才,读书十分刻苦,文章写得花团锦簇,是阮先生最为得意的弟子之一县试开始了,李北考完后,十分高兴地把自己的文章默写出来,拿给阮先生看阮先生看过后,连连点头,觉得李北考上秀才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谁知结果出来后,李北竟然名落孙山还有许多平时成绩不错的人都落了榜,倒是一些不学无术的人考上了李北大受打击,大病了一场这时姑娘的爹娘又来找李北退婚李北那病怏怏的母亲一口气上不来,被气死在床上,临死前还喊着“老天不公”!。

阮先生觉得十分蹊跷,便找了关系,四处打听原因,这才知道原来是新来的刘县令在“卖秀才”,谁出的钱多,谁就榜上有名;谁没出钱,哪怕文章写得再好,也名落孙山阮先生怒不可遏,搜集了证据,准备去告刘县令谁知事情不机密,被刘县令知道了。

阮先生十分机敏,立即把证据藏了起来刘县令逼阮先生交出证据,把阮先生按在水缸里,等到阮先生快被溺死了,才让阮先生露出水面透口气阮先生被折磨得半死,干脆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鲜血把缸里的水全都染红了刘县令见阮先生如此刚烈,怕阮先生死在刘府,派人偷偷地把阮先生送了回去。

阮先生的肺被呛坏了,舌头被咬断了,回去后,还来不及告诉周然证据在哪里就去世了见了岳父的惨状,周然悲愤欲绝,为了替阮先生报仇,他隐瞒下阮先生的死因,对外宣称是得了急病而死,决定再去搜集证据,一定要把刘县令告下来。

得知了周然的想法,贺明义和李北找到了周然,三个人决定一起替阮先生报仇为了能接近刘县令,周然忍辱负重,竭力讨好刘县令守寡在家的女儿莲娘,故意败坏自己的名声,以打消刘县令的疑心可刘县令并不信任周然,还想通过周然找出他的同伙,一网打尽,随时派人监视着周然。

只要周然和谁多说几句话,立刻派人去查问后来周然终于得知阮先生把证据藏在了哪里,可如何把证据带出城又成了难题城门口的守卫得了刘县令的命令,只要和阮先生有关的人,出城的时候一律严查周然想了又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把证据安全地带出城去。

周然在遇到贺明义的时候,故意提到了蔚娘贺明义心领神会,知道周然是想找机会和自己说话,便打算出城去找蔚娘谁知老天保佑,让周然见到了王大叔,便故意在王大叔面前演了一场“恬不知耻”的负心汉的戏,想把蔚娘引到县城来。

贺明义见了周然的表演,便知道了周然的良苦用心,就在城门口一直等着蔚娘接到蔚娘后,便去找周然,两人故意起冲突,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一架借着打架的机会,周然把证据藏在哪里告诉了贺明义,又教贺明义如何把证据送出去。

贺明义连夜取出证据,缝在商贩衣服的衣领里,让蔚娘穿上出了城李北得到贺明义的通知,早就出了城,在凉亭等着了接到蔚娘后,他便换上了商贩的衣服,拿着证据去告状……刘县令终于被绳之以法,李北也终于考上了秀才,周然高兴极了,连夜回来见自己日思夜想的蔚娘,谁知一回来就被喊打喊杀……。

得知了事情的真像,大家都很高兴。王大婶和王大叔回去后,周然告诉蔚娘,有个“人”想见她。

蔚娘跟着周然来到了村外树林里,见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周然告诉蔚娘,那是她的爹阮先生蔚娘痛彻心扉,哭着上前,直喊“爹爹”那个黑影连连后退,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周然泪流满面,扶着蔚娘,告诉她,爹爹怕阳气,不能接近生人……他的心愿已了,已经去阴间去了……。

回去的路上,周然告诉蔚娘,那两次敲门都是岳父阮先生所为“那时的爹爹刚去世没多久,靠着一口怨气,还能聚魄成形他想告诉我证据在哪里,门口那三团水迹其实是三个字……可惜蔚娘你不识字……爹爹来敲了两次门,可我都没在家……后来爹爹终于找到了我……”周然哽咽得说不下去了,“爹爹的舌头断了,不能说话,只能用那个方法告诉我们……”。

听了周然的解释,蔚娘更是泣不成声……第二天一早,周然和蔚娘一起,特地赶往城门口,看着刘县令坐着囚车出城,刘县令一家哭天喊地地跟在后面见了周然,莲娘娇滴滴地求周然带她走,周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莲娘气得破口大骂:“难怪你不肯和我圆房,原来你对我根本就是虚情假意……”。

这时贺明义和李北也来了,李北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娇小清秀的姑娘,几个人看着远去的刘县令一家,不约而同地笑了……(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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